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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水一方蒹葭苍苍 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 11月6日 小女孩的悲喜 每天和几个小女孩混在一起,疯闹之余,也在不知觉间感染了她们的悲喜。
小女孩的心思,微妙之中,又透着清澈。每日的心情就在笑容与泪水的交替中起起落落。看似阴晴难测,其实,一切只是为“喜欢”的心找个着落。
喜欢——真的是很暧昧的一种情愫。说不清道不明。而小女孩的“喜欢”更是单纯的让人怜惜。也许只是为了一个微笑、一句问候、一个傻傻的表情、一个笨笨的动作……
最喜欢女孩儿的当属贾宝玉了,不过他未必真懂女孩儿的心思。《红楼梦》36回,宝玉看见龄官的眼里只有贾蔷的时候,才恍然明白,原来不是所有女孩儿的眼泪都属于自己,原来人生只是各得自己的那一份眼泪而已。那一刻的宝玉,才开始挂念起——“将来葬我洒泪者为谁?”, 我身边的小女孩们什么时候才能清楚地知道泪为谁洒呢?
11月3日 你还看小说吗? 一转头,看见身边的同学正地翻着一本文学杂志。若有所感,脱口问道:“你还经常看小说吗?”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自己已经不看小说了。只记得自己买的最后一本小说是高行健的《一个人的圣经》,翻了几页,便搁下了。算起来,那已经是7年前的事了。
我是从小就喜欢看故事和听故事的人。小学时候曾偷了父亲的图书卡去市图书馆借书,被馆员发现后,开明的父亲袒护道:“是我让她来借的。”于是,我很快地读完了这个图书馆里所有我当时能读得懂的故事书。在小学四年级转学之前,我兴奋地把图书卡还给父亲,盼着那个新的城市有一个更大的图书馆。
中学应该是我看小说最狂热的时期,我现在能记得的所有中外名著大多都是那时涉猎的。前些年有部电影《巴尔扎克和小裁缝》,周迅在电影里饰演一位受巴尔扎克启蒙的山野女孩。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一部讨好西方人的自戕之作。不过我还是挺喜欢它,因为我的记忆中的确曾有那样一个时期,如此痴迷于巴尔扎克、雨果、莫泊桑…… 记得看了《傲慢与偏见》后,迷上了奥斯丁的风格,一口气把她的六部小说都找来看了。
上大学后,读的第一篇小说是在当代文学课上,老师让我们讨论一篇残雪的短篇,不记得篇名了,只记得读完后直犯恶心。从那以后,古典文学留给我的精致与美好被当代击碎了。再后来,读《百年孤独》、《追忆似水年华》、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……,才知道故事原来还可以有这么多的讲法。大学四年,我实在不记得自己学了什么,除了摆满一书架的小说。那时的我,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我的世界里竟然没有小说了!
对我而言,那个在宿舍里热烈讨论米兰昆德拉的时代已经遥不可及,那个狂热购买小说的时代也已经一去不返了。不爱看小说了,也许是对别人的故事不再有兴趣,又或者是因为发现生活里到处都是故事。 记得《围城》里有个三闾大学,一直以为钱老刻薄,把一群大学教授丑化得有失师道尊严,现在才知道,那是入木三分的笔力啊!
10月28日 一个被模糊的焦点
最近媒体报道台湾新闻时频频使用一个词——模糊焦点。其实,不管谁模糊了谁,制造模糊总是让剧目好看了很多。说真的,很佩服台湾人的表现力,一个弹丸小岛硬是生生地把全球华人的目光扯了过去。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你方唱罢我登场…… 不过,关注台湾新闻的同时,我差点错过了一个真正的焦点——谢晋辞世。乍看到这则新闻,心情听到巴金走时一样。记得当时,曾在Blog里怅然写道:“当那些曾和我们的心灵亲密接触过的人纷纷离去,我知道,20世纪离我们越来越远了”。时至今日,20世纪的背影已愈发模糊了。似乎只能借助一些人的影像才能依稀让人追忆出一些片断。 现在的生活节奏与更新换代之迅速,似乎很难让80年后的人有这样的感受:“看XXX的书长大” 、“看XXX的电影长大”、 “听XXX的歌长大”,就这点而言,我觉得生于70年代还是幸福的,至少我们的记忆中还有依稀的链条存在。 昨天发现ppstream放了谢晋的电影展,却大多是前期和中期的。重温了《牧马人》和《天云山传奇》。时过境迁,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。可惜没有最想看的两部——《最后的贵族》和《清凉寺的钟声》,在哪能找到呢?
11月13日 扁人扁语
早报的《漏网之语》是我比较喜欢的栏目。对于长篇大论的新闻报道我往往缺乏耐性,倒是这种只言片语更能让人顷刻之间捕捉住人物的神韵,手法有点像摄影中的抓拍。又有点像绘画中的素描,寥寥几笔便将一个人物绘声绘色地勾勒出来了。
不过在这类栏目中,大陆的政治人物最不具有可观性,鲜少有惊人之语,基本流于官话、套话,总觉得是一个模子刻出,分不清谁是谁。最具有可看性的当属台湾的政客。个性鲜明、语言极富表现力,所以极易脸谱化,非常适合于漫画表现。阿扁便是一个典型中的典型。
我对政治并不感兴趣,但对具有娱乐新闻价值的政治人物极有兴趣。毫无疑问,阿扁是一个非常受媒体欢迎的人物。有记者道:谁说陈总统对台湾没贡献?他养活了多少记者呀?
这话很有道理,不光是台湾,就是新加坡的《联合早报》,要是少了阿扁,不知要逊色多少呢?他的曝光率在华人世界无疑是名列前茅的,也是极具有观赏价值的。
上周,阿扁参加台北音响影视大展开幕活动,不幸遭遇反对民众,呛声“老百姓快活不下去了”。多年摸打滚爬的经验早已让他对此见惯不怪。泰然自若道:“活不下去的人还能去参观音响大展,还有闲情逸致买门票参观音响大展,台湾不错嘛!”
如此“大无畏”的精神,让我想起孟子见梁襄王的一句话:“望之不似人君,就之而不见所畏焉!” 绝妙形容,送与他真是再恰当不过了!
补记: 又听说一句扁人扁语 ——阿扁对反对群众道: “中国那么好?太平洋又没加盖,觉得中国好,就游过去啊!” 有网友道:台湾海峡没加盖才对,游过太平洋只能到美国。 (大笑!) 曾记得,几年前阿扁有一句经典语录“义工对台湾社会的贡献真是罄竹难书啊!”当时曾被人讥笑国语没学好,此番又被嘲笑地理不合格。的确够衰!
现任美国总统小布什也是一位语错高手,不过,小布什的智商大概还想不出“太平洋没加盖”这样的扁人“妙语”!
11月10日 昔人已乘黄鹤去一个同学来信向我求取两年前的一份作业,据说是因为受到老师推荐。让我很是沾沾自喜了一阵。待兴高采烈地把那份作业翻出,重睹之后,却不免汗颜。
其实,严格地说,这不是一篇学术论文,只能算是一篇随笔。是关于史学家陈寅恪先生的一篇人物评论。我想,如果不是因为老师的作业要求,我绝不敢如此狂妄地解析起陈先生。相较现代人动辄将古人拉出来批斗的泼辣作风,我无疑是胆怯的。对于历史人物,我一向不敢轻易下笔,更遑论动刀了!
中国人喜言“盖棺论定”,但对芸芸众生而言,我们只是身不由己地被编进了历史的经纬线。有几人能够清醒地意识并自觉地选择着自己的位置?又有几人值得后辈绞尽脑汁地拿着放大镜、趴在历史的地图上为他寻找一个“准确”的定位?能获得盖棺论定,这本身就是一种殊荣。然而,有定位就不可避免地会发生某种错位。在这个意义上说,武则天立“无字碑”于后世无疑是明智之举。与其留下满纸空文让后人涂改,不如留一片空白,反倒可以包容一切是非争议。不过,虽说是“千秋功过,留待后人评说”,但“功过”二字,往往最禁不起“评说”,正如陈先生所言:后人总不免“依其自身所遭际之时代,所居处之环境,所熏染之学说,以推测解释古人之意志。”王国维《人间词话》云:“以我观物,故物皆著我之色彩。” 其实,“以我观人”又何尝不是如此?
不过,尽管存在着种种不可调和的争议,后人依然“不忍”或“不愿”让古人寂寞而去,抑或自己耐不住寂寞,总免不了要站出来“指点江山”、“数风流人物”。就连我等无名小卒,也常常跳将出来,大言不惭地点评前辈,实属胆大妄为之至!羞愧之余,不禁记起钱穆先生《国史大纲》中有言:“所谓对本国历史略有所知者,尤必附随一种对本国已往历史之温情与敬意”。心中略有所安,自知学术上固然浅陋无知,但有此“温情与敬意”,恐不至冒犯古人。
11月5日 一花一世界 上周六南大请来杨振宁和范增两位老先生来做演讲,题目是关于“美”的理解。
据说两位先生是好朋友,见解亦近。然二人讲演风格却充分展示了艺术与科学的区别。只见范先生身穿中式对襟褂,谈笑风生,汪洋恣肆、嬉笑怒骂,尽显艺术家之风采。杨先生则西装革履,简洁明快,条分理析、,一展科学家之谨然。面对观众提问,范先生妙语如珠,杨先生平和切实。但均反应敏捷,不带木讷之气。也许你未必同意二人的观点,但不得不承认他们身上洋溢着个性的魅力。二位大师的风采将坐在二人中间的那位校长衬得如此渺小、委琐。
席间杨先生提到了William Blake的一首诗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,以前听过中译本,现在才见到原诗(节选),抄录如下:
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这四句的中译很多。宗白华先生按五言绝句译为: 一花一世界,
一沙一天国,
君掌盛无边, 刹那含永劫。 不过我总觉得西方诗歌不适合用五言来翻译,我更喜欢另一个版本:
一粒沙里有一个世界,
一朵花里有一个天堂。
将无限握在你的手掌,
永恒在一刹那里收藏。
11月1日 夜凉如水,请珍重加衣! 人的记忆真是很奇怪,很多久远以前的事,会突然不经意地飘进你的思绪,把你荡荡悠悠地拉回到过去。有时真觉得困惑:生命到底是一种时间意味的延续,还是靠记忆的牵扯来串联。如果没有记忆,我们究竟是不是完整的生命体,抑或只是生命的碎片?
回家的路上,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这首散文诗——
人的一生,遇上过多少个一钩新月天如水的夜?
此夜,可能是良朋对酌,说尽傻话痴语。 此夜,可能是海棠结社,行过酒令填了新词。 此夜,可能是结对浪游,让哄笑惊起宿鸟碎了花影。 此夜,可能是狂歌乱舞,换来一身倦意,却是喜悦盈盈。
但,谁会就在当下记取了这聚的欢愉,作日后散的印证? 蓦然回首,人散了,才从惘然中迫出一股强烈的追忆,捕捉出几度留痕。 聚、散、聚、散,真折煞人了。
今昔,人散后,夜凉如水,请珍重加衣。 这可是初中时候背下的句子,隔了多年,居然能这么清晰地一字一句地浮出水面! 遥想公瑾当年,一群不识愁滋味的少年,让它打动地泪眼婆娑。尤其最后一句,令人魂断。曲终人散的余韵,仿佛穿越了急流险滩之后复归的宁静,浓墨重彩之后的平淡。那是经过百转千回之后的一句嘱托,一声叮咛,情至极致淡似水……
奇怪的是,我从来不知道它的作者是谁。在google 搜索了一阵,居然无获。只意外地发现了丰子恺先生的一幅漫画,拙朴有韵,妙哉绝矣!
10月30日 上世纪最浪漫的传奇 早报副刊上的两篇文章吸引了我。一篇提到台湾云门舞集的创办者林怀民对新加坡的一句描述——一个不会生孩子的漂亮女人。这比喻很绝!是我听到的对新加坡的评价中最到位的一个。没有是非的价值判断,喜不喜欢全看个人了。
另一篇是关于金岳霖先生。对于这位20世纪初便把逻辑学介绍入中国的哲学家,我其实知之甚少。对他的建树更孤陋寡闻。知道这个名字,只是因为他和林徽因的名字相关。一直认为林徽因是活得最精彩的女人。一个集美貌、才学、智慧于一身的女人,既古典又现代,跨越古今、横贯中西,身兼诗人和学者的双重身份。最令人叫绝的是,一生拥有三大才子之挚爱:诗人——徐志摩、建筑学家——梁思成,哲学家——金岳霖。比起徐志摩惊天动地的炽烈之爱,后二者显然更为深沉内敛。尤其金岳霖,面对林徽因与梁思成这对佳偶,他题了一幅对联送给二人:“梁上君子,林下美人”。从此终身不娶,默默守候了一生。发乎情止乎礼,非常人之所及。尤让人叹为观止的是:林仙逝多年后,某日,金先生突然在北京饭店地大宴亲朋,开席,金先生举杯而立,未言先泣,众宾客满腹狐疑。只听先生开口道:今日是徽因诞辰。
让一个有思想的男人钟情一生,该是何等的女人呢?
她是林长民的女公子,梁启超的儿媳。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。
她的美丽让女人艳羡,她的才情让才子们折服。胡适谓之“一代才女”。
然而,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演绎的不仅仅是浪漫的爱情传奇——
1928年,年仅24的她出任东北大学建筑系教授。
1931年,徐志摩为听林徽因学术报告,乘机遇雨触济南党家庄开山身亡。
三十年代,她和丈夫粱思成在几年间走遍了全中国15个省、200多个县,实地勘察了2000余处中国古代建筑遗构。
1945年,二战行将结束时,时任清华大学建筑系教授的林徽因受美军邀请,在即将执行的奈良轰炸图上为其标出了著名的文化古迹位置,以免被炸。(今日,当你走进日本奈良的古迹,请不要忘了这个中国女子的丰功伟绩与胸襟气度。)
1949年,她继续担任清华大学教授,并参与了国徽设计和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。
1953年5月,北京市开始对古建筑的拆除,梁思成失声痛哭。而林徽因指着吴晗的鼻子,大声谴责。
1955年,病逝于北京同仁医院,治丧委员会由张奚若、周培源、钱端升、钱伟长、金岳霖等13人组成。金岳霖的挽联是:“一身诗意千寻瀑,万古人间四月天。”
……
这就是上世纪的传奇:一个出身名门、历经繁华的女人。一个曾是沙龙上的中心人物,被爱慕者如众星捧月的女人。一个耐得住学术的清冷和寂寞,又受得了生活的艰辛和贫困的女人。有人道:早年以名门出身经历繁华,被众人称羡的是她,青年时旅英留美、深得东西方艺术真谛的是她,穷乡僻壤、荒寺古庙中不顾重病、不惮艰辛与梁思成考察古建筑的也是她;战争期间繁华落尽困居李庄,亲自提了瓶子上街头打油买醋的还是她;中年时一贫如洗、疾病缠身仍执意要留在祖国的又是她。
10月24日 求仁而得仁,又何怨? 有学生曾对我说: 老师,别那么唠叨好不好? 听后悚然大惊,我?——唠叨?
一直以为唠叨是老妈的专利。老妈素以唠叨为其法宝,为此,不知遭受过全家人多少反抗,老妈却依然故我。记得一次,反抗过于强烈,老妈恼羞成怒,爆出一句:“干活的人有权利唠叨,不干活的人有义务听别人唠叨!”此言一出,威震四方。权衡利弊之后,大家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听唠叨的命运。
这句话,从此被我收作老妈的经典语录,多年以后,想起来,依然对她肃然起敬。而老爸经过多年修炼之后,也送给老妈一句言简意赅的点评:任劳不任怨!
老爸这五字我曾琢磨良久,发现他很有为自己开脱的意味。换言之,老爸乃任怨不任劳者。
其实,任怨的境界并不易至,须经千锤百炼方可练得。不过,按传统观念看來,任怨也算不上什么至高,其上乃是无怨也。
中国历史上有个千古悬案——伯夷、叔齐有怨乎?多少大师都曾解读,真可谓见仁见智也。
说起这兄弟俩,非同凡响。二人贵为王子,却让位而逃;年老体弱,竟敢拦马力谏;耻食周黍,宁饿死于首阳。其言其行,在聪明的现代人看来,愚蠢之至! 然太史公将之列为“七十二列传”之首。
孔门高才子贡曾问夫子:“伯夷、叔齐何人也?”子曰:“古之贤人也。”再问:“怨乎?”答:“求仁而得仁,又何怨?”
这段问答耐人寻味,子贡先闻其为贤人,而后问“怨乎”,可见“贤”未必无怨。世人常误解孔门以道德为最高评介,非也!这里,“贤”乃道德指标,“无怨”乃情感指标。“无怨”更在“贤”之上! 当人已经超越了道德价值的判断之后,衡量其精神境界的更高标尺乃是“不怨”!
孔子之回答更妙:" 求仁而得仁,又何怨?”——世人怨多,往往因求之不得,或所得非所求。可是,又有多少人真正清楚自己所求的是什么吗?
10月23日 钱穆先生《国史大纲》前言本学期担任《汉学导论》TA。一看王老师的书目中正好有钱穆先生的《国史大纲》导论,心中窃喜。算起来,钱穆先生应是本门祖师。其《国史大纲》作为中国历史入门实为最佳。对于在大陆学习中国历史的人来说,更当补上这一课。本书前言,更不可不看,先生开篇如是说:
凡读本书请先具下列诸信念:
一、当信任何一国之国民,尤其是自称知识在水平线以上之国民,对其本国已往历史,应该略有所知。
二、所谓对其本国已往历史略有所知者,尤必附随一种对其本国已往历史之温情与敬意。
三、所谓对其本国已往历史有一种温情与敬意者,至少不会对其本国历史抱一种偏激的虚无主义,亦至少不会感到现在我们是站在已往历史最高之顶点,而将我们当身种种罪恶与弱点,一切诿卸于古人。
10月19日 人生最有价值的都是感性的 人生最有价值的都是感性的。——昨天,郑老师在席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,立刻将大家震住。只觉心中猛然受了一击。仿佛一句徘徊很久的话突然被人道出。
的确,人是需要借助理性的思维去判断、去分析、去取舍,然而,真正触动心灵的瞬间却是排除理性干扰的一种生命感应状态。
中国人大概是最早谈感应,也最相信感应的民族。从《周易》开始,便言“天地感而万物化生”。《乐记》是这样解释音乐的产生的:“凡音之起,由人心生也。人心之动,物使之然也。感于物而动,故形于声。”正因为人心有感应的功能,故不会失去对生命的体验。
然而,在一些科学的头脑看来,感应,似乎太神秘主义,甚至斥之为迷信。不过却鲜有人不相信灵感的到来是生命中的神秘之光,且往往是在苦思不得而突然灵光乍现之时享受到生命的极大快感。
美好不是理性的思维分析出来的,而是感性的心灵去发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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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anks for visiting!
wangyuhong发表:
好久没有跟你联系了(其实是很久跟几乎所有同学没有联系了),一切都好吧?
今天看到你放在这里的照片,知道你曾回国、回北京、到人大——怎么没有招呼一声呢?虽然说朋友都是一段路上的,但是有机会见到却没能见到,真的是让人遗憾!更何况整个夏天我都在人大待着。
身边有两位皈依的朋友,带我一起读一些佛教的书。
下次约好,我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同游啊!
10 月 29 日
李李国伟发表:
好久没来看你了,希望你一切都好o(∩_∩)o...哈哈
1 月 6 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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